尾巴还算乖,在他的引导下慢慢收了回去,童倦早已站不住了,呼吸紊乱眼睛微红含着一丝水汽,像是被狠狠折腾过一遍的柔软。

        今天阳光很好,风细细的也不冷,偶尔拂过来带动一缕头发。

        好像平白裂了一条缝,从这一点点的罅隙开始一寸寸破碎皓皓冰原,直到照入十数年沉淤的黑暗,将那里的污浊瞬间洗净。

        顾松言从来没有一刻这么轻松,连呼吸都是干净的。

        两人从角落里走出来,童倦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看他,莫名有种羞涩的感觉,忽然又想起来柴意远的女朋友好像在这儿,连忙拉了下顾松言的袖子。

        “那个,我们回家吧。”

        “好。”

        童倦现在晕车已经没那么厉害,不过玩了一天有点累还是靠在顾松言肩上睡着了,等下车的时候被他拍醒,嘟囔了声说再睡一会。

        司机收了钱,回头看了眼顾松言笑问:“你弟弟吗?”

        顾松言略顿了下,“嗯。”

        童倦听见陌生人声音瞬间醒了,司机又笑着跟他说:“你哥哥啊,一路就顾着捧着你脸让你睡安稳了,兄弟俩感情真好,不像我们家那两个熊孩子一天到晚掐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