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岁有点儿小得意:“是吧,我怎么这么聪明啊。”
陆宴迟继续往前走,到了五楼,他甚至没有犹豫,打开自家的家门,而后,把门口给反锁上。
陆宴迟弯下腰给她拖鞋。
岑岁盯着走过来的函数,她眨了眨眼:“我要回家的。”
陆宴迟:“这就是你家。”
“不是的,我家在对面,”又像是想起什么事,停了的眼泪再度涌了上来。她坐在换鞋凳上,眉眼低垂,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掉了下来,在卡其色的短裤上印下一道道深痕。像是一只流浪猫,声音极细小,“我没有家的,我家早就没有了,我没有爸爸妈妈……我什么都没有了……”
陆宴迟的胸口像是被针狠狠地扎过,连呼吸都滞住。
“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岑岁哽咽着说,“他们——都说是我毁了我的家庭。”
陆宴迟抬手,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
这眼泪像是淬了冰似的,把他身上流动着的血脉都冻住,把他所有的理智也都冻结,只剩下怒意,以及,一地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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