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陆宴迟说:“你没有错,你从来都没有做错过任何事。”

        岑岁呆愣着抬起头,泪眼朦胧下,她问:“我真的没做错吗?”

        积压在心底太多年的话,借着酒劲终于说出口。平时她能够将自己伪装得很好,大度且从容,理智又清醒。但每逢深夜,在她和梦境抵死纠缠,最后从噩梦中逃脱,侥幸喘气时,也会质问自己。

        当年是不是她做错了。

        当年如果不是她那么执着,会不会一切都会不一样。

        岑永斌会戒酒。

        孟雅萍也不会死。

        岑岁也会有一个家。

        也会有在她撒娇时就应允她所有,哪怕是无理要求的父亲;也会有在她失意难过时,陪在她身边一遍又一遍地说,“我们红豆已经做得很好了。”

        全世界最应该爱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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