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晨光熹微。
而她的腰上,是陆宴迟的手,紧紧地抱着她。
过了很久,陆宴迟终于有动静了。他收回搭在她腰上的手,似是没想到她会醒这么早,轻手轻脚地掀被下床。
“迟迟。”她鼻音很重地叫他。
陆宴迟下床的动作一滞,他回到她身边,身体紧抱着她。伸手拨了拨她脑后的碎发,在她的耳后吻了吻,几乎是贴着她的耳际在说话:“醒了?”
岑岁转过身来,“嗯。”
陆宴迟虚阖着眼:“还难受吗?”
目光所及之处,他脖颈处也一片斑驳,暧昧又泛红的痕迹证明了昨夜的放纵。岑岁想到昨晚他如疾风骤雨又时而闲庭漫步的动作,任她呜咽出声他都不在乎。
她浑身颤抖着,只觉得要把这痛苦也传递给他。
这么一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