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没什么可愧疚的。
岑岁吸了吸鼻子,忍不住说,“你都二十九了。”
陆宴迟:“嗯?”
岑岁嘀咕着:“怎么还跟十九岁一样啊?”
陆宴迟暧昧低笑:“哥哥的体力是不是挺好的?”
“……”
“你再动下去,”陆宴迟的眸色沉了下来,带着很明显的暗示,“哥哥真的让你今天都下不了床。”
岑岁松开手,卷着被子滚到另一边。
陆宴迟低头揉了揉她的脑袋,“早上想吃什么?”
岑岁思考了几秒:“想喝二食堂的豆浆还有鸡蛋饼,二食堂小卖铺里有卖烤肠,我想吃玉米味的烤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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