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大雍人心惶惶,彭郡守估摸着这天下要变,便想打听打听永宁王府情况,借着状元郎寻条投诚之路。

        周谈拍拍脑袋,就是笑,“竟然想投奔我们王府,木头,这郡守如何?”

        柳清让哪知道啊,之前也就是状元返乡礼时见过一面,压根也不熟,更不晓得这郡守怎么就觉得两人有交情了。

        柳清让心思耿直单纯,在人情世故上直来直去,根本不顾及观场上所谓迎来送往、同乡之谊之类的,彭郡守叽叽歪歪说了半天,也没捞到什么有用信息,再一提认祖柳家之事,更是碰了个硬钉子。

        再加之,这彭郡守信息就不准确,想通过柳清让结交永宁王那是有点异想天开了,叶曜可是心心念念的要把他扔出建兴去。

        至于柳家组长柳白枝,就更简单了,明了就一条,拉着彭郡守一道,给柳父柳母,特别是这个冥顽不灵的状元郎施加点压力,让他屈从族里的安排,早日认祖归宗。至于暗里其实和彭郡守差不多想法,只是郡守来得早,还有机会和柳清让掰扯掰扯。

        到了柳白枝,柳清让是一个眼神也不想给,是以

        柳氏想要举族迁往建兴的

        投名状,也不知道递去哪里。

        柳白枝见端雪铁骑来了人,虽不知这个胖胖的将军是谁,但好歹是条路子,也不管柳清让一张脸嫌弃到极致,还是放下江南柳氏族长的矜持跟了出来。

        周谈因着昨夜柳清让的声声控诉,对与“西北沈”并称于世的“江南柳”家也没什么好感,但将门出身,历练多年,大事上绝不含糊,知道私怨于国不算什么,便派了两命侍从带着柳氏族长去阿璨那里,等她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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