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周谈替柳清让搞定了家中之事,又刻意与这凝州郡守聊了两句,便看出这人,必是善于钻营之辈,回去又听王绍远说,上次见他便是去往帝都跑官,更是嫌弃,别说现在永宁王府不需要这样的人,就是王爷夺了天下,这种臣子也是第一波要拿下的。

        周谈想着,便拿出一个小本本,记了下来。

        柳清让看着诧异,这都多大人了,怎生随身带个小本做记录,脑子是用来干什么的。

        这不说还好,一说,周谈就觉得小状元是活腻了,明着讽刺他脑子不够用,气的转身就走,临了还顺手拿起桌上糕点扔了过去。

        柳清让只觉得膝后一疼,还没怎么反应便对着王绍远跪了下去,不等王统领反应,赶快“呲溜”爬了起来,对着周谈背影直跺脚,狠狠的说自己一定要报仇。

        两人这两天好不容易结下的情谊,眼看是一笔勾销了。

        待柳白枝到了客栈,见到大雍悯长公主、未来的永宁王妃,便被叶星璨的容貌震惊,未想到世间竟有这般容颜的女子,但也知眼前之人不可观更不可念,更何况自己一把年纪了……便是深深一拜,说明来意。

        叶星璨对大雍之事知晓不多,但毕竟从小长在王府,叶曜近来也多和她讲了北陆三国局势,对哥哥的野心和谋划还是知道一二。

        想到大雍三大家“江南柳,岭东王,西北沈”并称于世,江南柳氏一向排在第一位,虽然近些年势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只要柳氏的招牌出来,于永宁王府便是最好的招揽模子,天下文坛三甲,两甲归了西北,便是示意天下士子归心,明了哪里才是前程。

        又想到,两百年间西北都是崇尚武力,基础学堂甚少,而沈氏但本就是三大氏族中最弱的,又加之西北的“土壤”确实不肥沃,就连沈家两兄弟沈秋白和沈春都从了军,其他就更不必说了。

        如果柳氏迁入建兴,不说做王府的智囊,至少可以带给西北民众一个尚文的导向,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西北这水还不够大,得再加几个浪头鼓一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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