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璨醒来已回到房中,想到夜里先是被劫,又被哥哥救回,恍恍然,也不知是梦是醒,转头看到身侧合衣而眠的叶曜,才确定不是梦境,放下心来,轻轻枕着他的胳膊,再次睡去。

        叶曜缓缓睁开双眼,眼角眉梢具是温暖,侧身静静看着身侧少女,温柔抚过她的发丝,看着缠绕在指尖的青丝,便觉心安。待谁熟了,这才缓缓抽出胳膊,带上药巾出了房门。

        相比较再次y-i&#和捉拿投毒之人,叶曜更在意阿璨夜里在林间唤出的“秦墨”,即便确定再次忘去,依旧如鲠在喉。

        灵香被敲门声惊醒,本就迷茫,待看到一个身着粗布衣,又以药巾蒙面的男子,以为是小二,有些迷惘,不知时间还早是要来做什么。

        来人却是直接进了房间,开口便是,“灵香。”

        灵香一愣,这声音再熟悉不过,赶紧将房门关上,跪下施礼,“王爷,您怎么来了。”

        叶曜摘下药巾,抬手示意灵香不必多礼,缓缓开口道,“你曾说过,阿璨腕间的琉璃镯可以封住阴阳眼,她为何可以感觉到宛城怨灵,阴气入骨?”

        问及此,灵香其实也是心生奇怪,日前去信问过家主,楚焱只是回复,体质血统使然,无解,除非阿璨打开阴阳眼,加以利用,凭借自身的强大,或许可以抵抗阴物之气,但也势必时时可见阴阳两世,交叉混乱,又可知太多人世秘密,未必可得平安。

        灵香据实已告,叶曜再问,那手镯究竟是何来历,足以匹敌阿璨生母楚贵妃拼劲全力的封印。

        灵香沉思良久,才慢慢道,“王爷,灵香确是不知,家主只说过,只得是至亲至爱才可封印,应是家主亲自动手吧。”

        听得“至亲至爱”四字,叶曜却是蹙眉,阿璨的至亲便是生母楚贵妃和道宗,均已过世,外公楚先生自然也算,只是这至爱却是棘手,洛渊凛川冰层内,还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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