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个疑问除了楚先生无人可解,便不再追问,只让她传信楚先生,就说夜里阿璨似是忆起了过往,请他设法再洗一次。

        灵香一愣,瞪大了双眼,“不可能的王爷,洗尘缘性烈且绝,怎可能还有记忆存留?”

        叶曜冷笑,“阿璨对着我唤秦墨,还能弄错?”

        灵香抬头,从来天真倔强的眸子却是泫而泪下,“求王爷开恩,放过小姐吧,灵香虽不太懂洗尘缘之理,也知这对人身伤害极大,再来一次,怕是醒来就要痴傻了。”

        这点叶曜倒是不知,沉默半晌,目光却愈是坚定,言辞凛冽,“想比阿璨忆起前尘离了我,我倒情愿她痴傻了,留在我身边,没有忧愁,外界纷扰一概与她无关,不好吗?”

        灵香听闻,“咚~”的一声直直跪了下去,对着叶曜不住磕头,求他打消念头。

        叶曜脸上阴晴不定,终是叹了口气,“起来吧,说笑罢了,我怎会那般自私。”又看了看灵香额头血迹,闭上了双眼,再睁眼,一切似乎已然如常,“如翠儿一样,忠心不二,阿璨有你守在身边,

        我也放心。”

        叶曜离开后,灵香却是一身冷汗,倚着桌角滑了下去,想着王爷刚才所言,不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思琢着是否传信家主。

        叶曜回房又是换了一张面容,依旧是平常到在街边路角绝不会注意的那类人,还特意微微佝偻了身子,这才去了周谈屋中,讨了一身王府侍卫服换上,听他汇报宛城之疫。

        周谈从叶星璨推测宛城是毒开始讲起,又细细说了宛城现状和霖沛山情形,再到柳清让被留在新泽镇照顾救回的老者和孩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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