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曜这才打断,只说了一个字,“好。”

        周谈心中诽谤,王爷真是越活越幼稚了,连那么个木头书生的醋也吃,只是还后怕着夜里直直劈来的那一掌,面上倒是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继续道。

        重点讲了从霖沛山周边带回的八人,叶曜听闻前夜遇到的霍跃身边小姑娘也是八人之一,陷入沉思。

        周谈想起夜里王爷提醒,也懒得思考其中曲直,直接问道,“曜哥儿,你让我们留意的小女孩正是那日王绍远救回来的,叫燕儿,说是十一岁了,对王统领极为依赖,我们还说笑,让他带回去做个童养媳得了。对了,燕儿还有个奶奶,之前疫病较重,在县丞府上的重疫区医治,听说昨晚去世了。”

        “奶奶?”叶曜坐于桌前,双手交叠,暗暗推演,沉思半晌便让周谈带他先去看看那个已经故去的燕儿奶奶。

        周谈奇怪王爷反应,但本身大老粗一个,别说破案了,让他多思斟几个弯弯绕绕都难。

        当然除了对付女人上,想到女人,周谈心中便是一动,想起这几日被带回给暖床的宛城县丞之妻,虽已是徐娘半老,但仍风韵犹存,只觉意乱神迷,叹气昨日接到王爷要来的消息,才不得已将她送走,想来就是遗憾。

        周谈收回了思绪,带着叶曜去了县丞府,发现燕儿的奶奶已经被御林卫带去焚烧安葬。叶曜只说,遭了。

        两人紧赶慢赶,到了义庄,还是晚了一步,人已经进了焚化炉。

        叶曜蹙眉,“偌大宛城,别的不快,焚化尸体倒是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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