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自己一肚子的问题,赶紧就问了出来:“二伯,家里从小就好像有很多莫名其妙的规矩,你能不能告诉我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二伯认真的看着我,点了点头,“走,去院儿里说。”
回看大伯还在挠着屁股打呼噜,我和二伯便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院子里。
“二伯,你就都告诉我吧。”
二伯点起一支红杉树,抽了一口伸头看了看屋里,“其实你奶奶是个草婆。”
“什么婆?!”
这突如其来的陌生名词把我给弄得一头雾水。
“草婆就是草鬼婆,又叫蛊婆。”
我没明白,“哪个草,哪个蛊?”
“花草的草,养蛊的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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