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我一口凉气把牙缝抽的生疼,半晌,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名词用来阐述我对这两个字的理解。
“我奶奶是巫婆?”
二伯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好容易找到个问题刚想问,二伯开口打断了我,“一会儿你听到的所有事谁都别透露出去,有些事听着还好,说出来就麻烦了。”
我死命的点头,见状二伯接着说,“记得你奶奶嘴唇上那一圈疤吗?”
“记得记得!”
我当然记得!
奶奶的嘴唇上确实有一圈细小的竖着的小疤痕,那些疤痕一个一个排着队整整齐齐的围着奶奶的嘴巴绕了一圈。
不过那些疤痕很细小颜色也不算突兀,不仔细看一般发现不了。
二伯又扭头看了一眼奶奶房间的门,“你奶奶十岁到十九岁之间这九年,嘴巴都是被缝上的,你看到的那些疤都是针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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