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很微弱,而且极其不均匀,有时长有时短有时深有时浅,喉咙里就好像卡了一口千年老浓痰,“呼噜呼噜”听得我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现在这种情况,首先下水是不可能的,那就是找死。
不过眼前这个人虽然诡异,但最起码暂时对我没什么实质性的威胁,前后二者权衡利弊,现在待在这艘船上可能是目前为止对我来说最明智的了。
就在我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时候,小船缓缓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几乎是在我视野尽头的地方忽然冒出了无数个白色火光,就和我背后这个油灯里散发出来的光几乎一模一样。
我环顾一周,发现四面八方居然都是这种白色的光,而且无一例外的都在慢慢向我这个方向靠近,就好像我就是这场诡秘集会的中心点一样。
我试着把手放进水里,那股伺机而动的困倦感很快就缠了过来,看样子从水路逃跑就不可能了,如果我下了水,淹死将是我最终的归宿。
慢慢地,所有白光都停了下来,虽然有近有远但每个白光之间却又保持着相对平均的距离,我看向离我比较近的几个白光,没错,它们都是从船头的小油灯里散发出来的。
如今我的周围,竟密密麻麻的停泊着上百艘冒着幽幽白光的木舟。
我坐在船上紧张的心脏都快裂开来了,周围的小船就这么静静地停在那里,除了那些微弱的此起彼伏的喘息声之外,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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