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我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水花溅了我一脸,我怕赶紧扭头看过去,就发现在我的左后方的那艘小船上趴着一个人,那个人一只手拖在水里,看动作是又打算扬我一脸水。

        “你是谁?”我轻声问道。

        那人离我三四米远,这距离恰好足够我借着白光看清楚他的脸。

        那是个五六十岁的老人,浑身脏污似乎还挂着干涸的血迹,这人已经虚弱的不行了,看他脸上的表情恐怕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一命归西。

        老人见我注意到他便把手缩回了船上,“你有办法出去吗?”

        这话问的虽然心酸但也搞笑,我要是有本事出去还至于坐在这艘小船上跟个人质一样吗,但是看他痛苦的模样,我也不好驳了他的希望。

        “暂时没有,您怎么了?这是什么地方?”

        老人勉强坐直身子用手蘸水摸了一把脸上的泥污,先前那张布满沟壑的老脸被洗干净之后,看起来俨然会是一副老学者的气质样貌。

        “我叫陈东汉,自由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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