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合计一斤酒下肚,缸子终于道出了最想说的话——接下来的凤合洞,他不想跟我去了。
不过我知道我也理解,归根到底他是不想让阿锦去,其实他自己跟着我再跑一趟倒是无所谓,但是我们都明白,阿锦是绝对不会愿意和我分开的。
所以两个微醺的臭男人再一次决定,对阿锦撒一个善意的谎言
——那就是计划临时有变,我不去凤合洞了,让缸子带着阿锦回家。
这个谎言倒不像花城之前想的那个那么的极端,说白了这就是个顺水推舟的事儿,实在不行到时候大家一起去机场,等他们走了我再折回来就是。
“兄弟。”缸子端起酒杯,“你以后想干什么?”
我和缸子碰了一杯,又是一两地瓜烧下肚,但感觉这酒液似乎也没有一开始那么灼人了,“等我找到软金椎治好我姐姐,之后就找个地方安安心心上班,不再掺和这些事儿了。”
“你呢?”说完我问了缸子一句。
缸子回头宠爱的看着阿锦,那张原本算是凶恶的脸,此刻却格外的温柔,“我打算搞一辆车开出租,把老爹和妹子接到城市里过,让他们吃好的用好的,不能再让他们窝在山沟沟里了。”
每一段独一无二的人生都会有一个不同的梦想,或者说是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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