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期望洪福齐天,期望终日沉醉在花天酒地里,有的人却向往着彻头彻尾的平淡,正如缸子。

        他只想做一名普普通通的出租车司机,每天拿着相对稳定的收入,和自己最爱的家人一起过着没有波澜的生活,这样的梦想其实并不渺小。

        相反的,它却格外伟大。

        这顿饭一直吃到深夜,我也已经醉到眼前的视野之剩下一个朦胧的小点,我强撑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床上一趴,便死一般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头痛欲裂。

        我靠在床头无比投入的抽了一支烟,成功把脑子里的疼痛暂时转成了眩晕。

        我打了个电话给缸子,想让他给我送杯水来,他昨天喝多了直接就趴在阿锦房间的地上睡的。

        但是打了好几遍他一直也没接,这人酒量比我好太多了,而且我们昨天可是一人一口对着这么喝的,我都能醒过来按道理他不可能有事儿的。

        没办法,我只能拖着头重脚轻的身子挪下床,艰难的来到了阿锦的房门前。

        敲了几下门,没人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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