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我们又走了十分钟,终于停在了一座大院面前,院子的围墙足有三四米高,贴满了白色的瓷砖,把院子连同那座三层小楼为在了里面,眼前一扇暗红色的油漆大铁门紧闭着,根本看不见院子里面的情形。
在这座大院的对面也就是我的身后,紧靠着湖岸的湖水里插着几根稍稍露出水面的细竹竿,竹竿之间都连接着渔网,这样便算是湖边围出了个小小的鱼塘。
鱼塘里的鱼苗很多,甚至多的有点过分了,无数条大大小小的鱼不断的在水里翻腾,惹得水面就像是沸腾了的开水一样。
“怎么这么多鱼啊?”我问黄玉文。
她上前敲了敲红漆大铁门,没回头的说道:“出了这些事以后就没人敢动这个鱼塘了,下面的渔网已经被拱破了,按道理这些鱼都能逃走的,但是挺奇怪的,它们就是聚在这里怎么也不肯走。”
没几秒钟,院子里有人应了一声。
那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但是听起来很却很意外的苍老,其实我很难形容一个本就应该苍老的声音怎么会显得更加苍老。
我只能说,那声音就如同灰烬一样。
铁门被打开之后,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太太拿着一把破蒲扇迎了出来,她一见到黄玉文居然激动的直接哭了出来,黄玉文也是如此,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相拥着嚎啕大哭。
其实我大致能够理解她们的这种感受。
非常亲密的家人一夜之间染上了某种奇怪的病,而且是种用尽他们所能想象到的任何一种方法也治不好的疾病,那种感觉我刚刚体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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