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心中的痛苦终究还是被相聚的欢喜冲散,老太太笑着招呼了我们一声便走回了大院,说要给我们打一点鲜虾杂鱼在买两瓶醇酒好好做上一顿晚饭让我们休息休息。
老太太进屋之后我便问黄玉文她是谁,上门拜访不知道名字总得知道辈分,否则该称呼什么都不知道也着实有些不合适了。
黄玉文表情非常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又瞟了一眼大院,才轻声说道:“她就是我姨奶。”
我和缸子顿时就是相视一愣,黄玉文的姨奶不是得了怪病了吗,说是天天披头散发的跟鬼一样,还喜欢把自己挂在屋子大梁上面。
可是,这不好好的嘛!
黄玉文也猜出了我们的疑惑,就只是说了一句,“今晚十点。”,之后她带头跨进了大院,脸上的表情也变得轻松欢快了起来。
三层小楼是按照欧式别墅那么造的,楼方顶儿尖贴满了但是白瓷砖,屋顶上还架着一台太阳能热水器,看起来透着一股浓郁的乡村暴发户的感觉,但是问题也随之而来了。
这样的小洋楼有房梁吗?老太太挂哪儿啊?
进了门,问题的答案迎面而来,原来这房子当初就不是拆了重新盖的,估计就是在老土房的基础上,扒了房顶直接往上垒起来的。
省些砖头人工钱先抛开不谈,这样其实很危险的。
原本老房子就是个平房的结构,硬生生像搭积木一样往上叠了两层,倒了都不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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