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太太要么得借助一些别的什么东西,要么就得是她的脚长得和别人不一样,否则这根横梁她是绝对挂不住的。

        我推开前门,来到了院子里。

        农村的黑那可是正儿八经的黑,比张飞李逵抱着滚芝麻糊还黑,这才晚上八点多,我感觉自己就跟被扔进了一缸墨水里了一样。

        其实造成这种现象主要是因为农村光源少,田里总不能隔两米给你插一根路灯吧,再说我们对面又是湖,更不可能有灯,这里家家户户又被好几米高的围墙框着,万家灯火一点儿也看不到,就只有月亮还给点面子。

        于是我就站在院子里到处看看,给自己散散心整理整理思绪。

        回头看屋里,那两人居然红着脸在和交杯酒,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得不说酒真的是一个很牛逼的东西,我估计今晚缸子不会和我睡了,多数得去黄玉文房间睡了。

        可就这么看了一眼,我就隐隐的觉得这房子不太对劲。

        可能是由于下午刚到那会儿光线充足的原因,当时没觉着有什么不妥,现在一看,这房子正面宽侧面薄,整体就是个长方体,而且屋顶比小楼稍大一点就像是个尖头帽子戴在上面,怎么看怎么别扭。

        一楼大门左右的两扇窗户窄窄的,这会儿正往外透着黄黄的灯光,乍一看就像两根儿蜡烛一样。

        我本人完全不懂风水,但是都说风水是个感应性很强的东西,换句话说,如果一个房子的风水差到了极致,你就算是个外行你也能很明显的感觉到这屋子有股不太对劲的气氛。

        正如现在,周围都是浓烈的黑暗,所以这座小楼显得格外突兀,再结合之前这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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