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总觉得,这座小楼看上去像是一个墓碑。

        而我此刻所在的院子要是也封上了顶,那简直就是一个惟妙惟肖的坟包。

        一想到这儿我就感觉夜风都凉了几分,要按照这种思路继续往下想的话,我稍稍发挥一下自己的联想能力,那屋子里的那根被刻意留下来的大梁,是不是就能理解成棺材之类的东西。

        这么一想院子里就不能站人了,瘆得慌,我点起一支烟就准备回屋里。

        就坐在这时候,身后大铁门外传来一阵像是指甲抓黑板的那种声音,一瞬间就把我全身的鸡皮疙瘩给揪起来了,听得我牙齿打架浑身一颤。

        狗?

        农村里狗多这我是知道的,而且狗抓门也确实就是这种声音。

        不过这狗挠的有点太重了,正想着,缸子在屋里喊了我一声,“干嘛呢,进来聊啊,我和你姐已经结拜成兄妹了,快来,我给你介绍介绍。”

        搞了半天缸子没打算把黄玉文弄上床啊,他是想直接混进人家的生活里,这秃子还挺厉害啊,按照他这种能力,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估计我老爸老妈的遗产他都能有一份儿了。

        缸子这么打个岔,狗好像也不挠门了,我也就回去继续陪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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