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子也不好意思动粗,就只是走到黄玉文面前点头示意,然后象征性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我捏着三根五寸钉跪坐在老太太身边,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涓涓流血,好在缸子及时收手所以这刀切得不算深,我只要尽快把老太太的事情办好,然后不管是止血或者去医院都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老人家的脸色有些难看,正闭着眼睛昏睡着。
我拿过一根五寸钉在我的伤口上一抹,然后捋起老人家的袖子就开始在她的大臂上雕刻。
如今我血流如注血阳不足,歧壶咒是用不起来了,所以只能出此下策,在老人家的身上划出两个“呕鬼”,也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拔出她血脉里的咒血了。
片刻之后,左臂上的小鬼已经雕刻完毕。
完全由伤口线条组成的小鬼全身上下却只有“嘴巴”的部位在往外慢慢冒血,其余的肉伤虽说鲜润触目,但是却一滴血也不忘外渗,这奇景看的那两个人是目瞪口呆的。
我刚想撩起老太太的裤腿接着画另一个,屋子里所有的灯一下子就全部灭掉了。
“别动!”我大喊一声。
借着月光我朦朦胧胧的看见黄玉文已经害怕的全身发抖了,不过缸子倒是镇定的很,依旧抓着她的手腕眼睛一刻不离的看着我。
“别害怕,如果这不是停电,那就是老天爷给我的警告了。毕竟借阴还阳大逆不道,拗天改命阳寿折尽。缸子你拿手机帮我照着,然后你们俩就一起祈祷这是停电吧,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死。”记住网址m.9.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