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在她指尖接触到我的一刹那,我就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赶忙回头一看,只见黄玉文的右脚已经踩在了一个正贴在地上的比目鱼人身上。

        那个比目鱼人的嘴巴已经张开,但是却左右试探了几番都没有咬向黄玉文的脚。

        趁此间隙我一把就将黄玉文拉进了我的怀里,而缸子更是一刀就剁在了比目鱼人的脸上,这一刀下去顿时就崩了我一脸臭水,甚至那东西到底算不算血我都不敢确定。

        缸子抽回菜刀的时候比目鱼就已经死了,浑身抽抽着缩成了一团,颜色也由之前的深灰慢慢变得雪白。

        面前这只解决之后我就回头看先前从天花板上掉下里的那只,可它却不见了。

        这下我们就慌了,因为这东西自身隐蔽性本来就很高,这样误打误撞又让它重归了暗处,如今这个处境对我们也实在是太不利了。

        但是不管如何,待在这里傻站着始终都是最愚蠢的方案,于是我们三个转头就跑,向着走到的深处疯狂的跑了过去。

        这一路从秉着呼吸小心翼翼,一直跑到大口喘息无暇顾及。

        最终来到一扇不大的石门面前,我们才停下了脚步。

        那扇石门并不壮观,严格说来甚至有些小家子气,在我看来其实就是在通道里安了两块石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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