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雕刻在石门上的“长生殿”三个字,远远要比石门本身要更具压迫感的多。
“兄弟,这里面就是长生殿了…”缸子看着我,缓缓说道。
我知道这不妥,却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石门。
我没有感受到什么宏伟壮观,也没有感受到什么神秘玄妙,葬蛊堂不同于那些古墓遗迹,并不是每一个都蕴藏着一个朝代的厚重亦或是一段人生的玄奇。
这里,有的就只是阴损和邪性而已。
三人合力推开大门,门里是一片浓墨般的漆黑,缸子手里的电筒似乎失去了作用,不论怎么照,就好像有一张厚实的黑纱牢牢地裹住了手电光的光束,看起来是那样的朦胧暗淡。
这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稍稍低一些,在带给我们一丝清润冰凉的同时,好像也在我心里“灌输”了一股逐渐在萌芽的宁静。
我渐渐愉悦起来,心里好像甜丝丝的,嘴角居然不自觉的带上了一抹会心的微笑。
这时候,不远处的黑暗里缓缓的亮起了一片蓝色的荧光,蓝光映照着其中一个湖心小岛,岛上居然还生着一颗结着果子的老歪脖子树。
随着小岛的明朗,我的脚下也逐渐延伸出了一道蜿蜒的木板桥,但却非常的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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