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围了一群人了,在人群中间,好像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怀里正抱着一个半大孩子,那女人哭的特别特别惨,孩子却双目紧闭一动不动。
“缸子,那孩子好像生病了。”
缸子勾头看了一眼,眼神里也有些心疼,“生病不去医院在这儿哭什么,这妈妈也真是的。”
我们来到了二楼,却都站在玻璃围栏边上往下看。
我们身边也都站着一群人,大家都很好奇这个孩子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
人是非常容易被感染的,尤其是这些悲惨之事。
特别是当事人一旦做了并不恰当妥善,或者不合逻辑的处理方式,旁观者就更容易被这样的“愚蠢”所刺激。
“你不带他去医院在这儿喊什么啊!”缸子看不下去吼了一嗓子。
这一声吼的像寺院里的撞钟,居然震得楼下瞬间安静了下来,而抱孩子的那个母亲更是抬着头看向了缸子。
那眼神,无比绝望。
“我说的就是你!孩子生病了不带孩子去医院在这喊有什么用啊!”缸子见那女人和自己目光接触了,就把自己心里面想的都说了出来。
女人嘴巴一撇就又要大哭,我赶紧拍了拍缸子,“你说话态度能不能好一点,明明是好心非得吓人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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