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子不耐烦道:“我不是吓她,这也太气人了。在这儿哭有什么用啊,有这功夫孩子都到医院了。”
既然缸子已经掺和了,我自然也做不得旁观者了,就问道:“你孩子怎么了啊,为什么不到医院去啊?”
那女人还没回答我呢,楼下老大妈就代替她说道:“我们帮她叫了救护车了,但是这孩子好奇怪啊,不能挪地方,一动就要吐血。他妈妈也不能动,走一步这孩子就鬼喊鬼叫。”
这下就搞清楚了,不是妈妈不带孩子去医院,而是去不了。
大妈说完,楼下那一圈围观者也都开始光明正大的议论了。
“你们说这孩子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啊?”
“就是啊,刚刚你还没来,孩子发病的时候叫起来就跟鬼一样难听,肯定是被鬼附身了。”
“你听过鬼叫啊?”
“我估计鬼叫不就这么回事儿嘛。”
这时候我和缸子也赶到了一楼,估计是缸子之前态度极其“恶劣”的缘故,大伙儿都自发的给咱们让出了一条道,我也就顺理成章的来到了孩子面前。
孩子六七岁,面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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