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我意思是,就那个从你怀里滑下去的那个女的?在她身上有着和那个老头一模一样的味道吗?”

        “对,一样的。”

        之前观天和我说过,陈东汉也被他师父用作了蛊虫的研究,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身上和观天有着一样的气味这件事,反倒就这么对接上了。

        “我听说,观天和陈东汉都算是七门后人,也被迫参与了关于长生的蛊虫试验。所以说他们身上如果有一样的味道,那我是挺相信的。”

        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至于当场一板子就敲死陈东汉吧。

        这个理由,要我说,讲不通的。

        “阿锦,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告诉我。我总觉得,就凭人身上的气味,也不至于直接把他杀死吧?”

        到这儿阿锦就不再说话了,任凭我们怎么问她就像什么都没听见一样。

        我和缸子也知道,这件事今天就到这里了,想要问出真相恐怕得慢慢地来,一时半会儿也急不得了。

        吃完饭后,缸子留我在家睡觉。

        但是我执意要回去,一来是还不太习惯住在别人家里,要是缸子家像黄玉文姨奶家的房子那么大也还好,这么小,实在也是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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