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是我想看一看之前从白坛子里拿出来的那根麻绳,到底是什么名堂。

        缸子拗不过我也就罢了,就把我送到楼下嘱咐我打个车别瞎跑,然后人就回去了。

        我走出小区,顺着马路慢慢的散着步,打算散散酒气再上车,不然现在这个状态车一摇一晃一走一停的,讲不准就得吐在车上,麻烦。

        这条马路是新修的,宽敞得很。

        马路对面是一个大商场,也是新盖的,这会儿已经黑灯瞎火了,但平时还是很热闹的。

        走了一会儿,前面没几步就到幕府山小公园了,我打算进去找个长椅坐一会儿,毕竟人醉了酒就跟少半条命一样,动一动都难受。

        坐下之后,我习惯性的点起一支烟。

        可就在打火机火光一亮的时候,我发现在我正对面不远处的长椅上也坐着一个人。

        是个挺年轻的女人,手里正捧着手机“啪嗒啪嗒”的打字,表情急躁又带些委屈。

        我估计,也许是和男朋友吵架了吧。

        可能是听见打火机响了,那女人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却发现,在她两只眼睛中间也就是眉心的位置,好像带着一丝隐隐的深褐色的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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