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过烟,看着我的眼神里又添了一份迷惑,像是不太理解为什么我不打算再装下去了。

        他要是这么想也没错,因为在座的几个“法官”根本就不了解猴儿庙里的事情,我随便编个听上去合理的故事也能说得过去。

        谁还能回去查证?

        谁还有本事把我编的故事拿出来一个字一个字的抽丝剥茧?

        既然他们通过这种询问的方式来试图分辨我们俩的区别,那就肯定代表我们此刻在生理上,或者说生物层面已经无法区分了。

        从本质上来说,我们都是真的。

        可我有些烦了。

        他是我,我是他,所以他也应该了解我们彼此的性格。

        我算不上大好人,但是胸口还有那么一点热血,也正是这股热血支撑着我不屑于去撒谎,不屑于去狡辩,不屑于去编造故事。

        比起死亡,我觉得很多事情都更加重要。

        这也是我为什么会因为一个和我在一块儿上班的同事,而天南海北到处去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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