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我姐姐的同学,能带上兄弟陪她去那个什么鬼乌龟洞,和一大群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到第二次的水产们打成那副德行。
因为我觉得,情谊比生命重要。
诚实亦是如此。
所以我放弃抵抗了,躺平了,就墩在案板上等着它们宰割了。
手里的香烟抽完,那个“真货”又抛过来一支,说道:“我们真的没有商讨下去的余地了吗,钟义大哥,我们都不会害人,你们也都了解真正的吴言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对?”
钟义张开嘴似乎准备说话,“真货”接着说道:“我偷偷观察过他,他和我一模一样啊,抽一样的烟,点一样的外卖,他就是我啊,你们说的什么害人,对不起,我理解不了。”
他说的对,我和他是同一个人。
而且现在事情的关键核心已经不在真假上面了,而是应不应该用一种极端的方式去对付那个假的吴言,也就是我。
钟义似乎没有回答真吴言的意思,而是从腰间拿出了我之前交出去的那把柴刀。
我也终于明白,什么叫造化弄人。
这一趟原本是陪伴小瑶的旅程,到最后却和小瑶彻底走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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