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细细聆听,恭敬的回答:“爷爷讲的道理,我会记住的。”
“记住了?那你明白多少?”
陆山岳负手走在前方,身形有些佝偻,杵着拐杖,跛着脚,家不远,但还要走上一段。
陆远小声道:“今日那新任的四时令长,只怕是国师授意传术法,未必真心是改造灵田增收,又提及加赋税,只怕是大乾掌权者之间有人在互相博弈,终归不是什么好事吧?”
陆山岳停下脚步:“你看得倒是远,但是,未到那个层面,多想亦是无用,如今家里的田,都交给你打理,春种秋收,富家有方,才是正途,自然之理,虽要遵循,也并不完全因循守旧……罢了,我知你心有天空四海,说教就到此为止,回到家后,捣鼓点新鲜玩意儿,教会了我,等你李爷爷回来,我再好好教训那老东西。”
陆远一阵无语,心底却是疑惑。
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被他忽略了。
翌日。
陆远忙了一早农活。
趁着午间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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