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容易睡过头。”
陆山岳在陆远的搀扶下起身。
一老一少向家走去。
阿黄摇着尾巴,静静的跟着。
陆远走了几步,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看那空着的位子:“瞎子爷爷呢?平日里他可都是最后走的。”
陆山岳摆了摆手:“我才是你爷爷,你关心他做什么,可惜了,你早上给我寻的蛐蛐,挺厉害的,怕是再难找到那么厉害的了。”
陆远笑了笑:“爷爷,你要打发时间,我有新的点子,回去后给你弄。”
“呵呵,是么?”陆山岳来了点精神,“你这孩子,平日里看着老实,但心思还是很活泛的,对了,今日夫子教你的术法,可曾学会?”
陆远认真思考了数息,回答道:“记是记住了,但只是搁置在大脑里,也没怎么深思,夫子所教,也听了一些,总是记不住,反倒是忘记了大半。”
“记不住也好。”陆山岳走出村子,没人后,就把拐杖杵上,走路顺当了许多,缓步行走在田间小径,感慨道:“这一山一水一田,春夏秋冬,犹如人出生而长,弱壮老,历经一遭,草木一秋,是自然之理,岂能轻易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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