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骆英凤变招的一个间隙,黑衣人突然后退几步,说道:“你这剑招变化多端,非任何一个门派,你师父是谁?”
骆英凤和魏云龙的师父,在传授他们剑法之时,只传剑诀,不传剑招,并直言剑招是死,人心是活,所有的招式都应当从内心而发,不可拘泥于一招一式。他们兄弟两人便依着剑诀各自领悟,所有的招式都是两人自创,使起来也是根据对方的路数,随心所欲地变换。此时听到黑衣人的问话,便说道:“问我师父是谁,怕你还不配。”
“可惜可惜,你不说倒也无妨,你的师父想必应该比你强上一点。今日便结果了你,他日再依照你这武功路数去寻你的师父过上几招,不错不错,哈哈哈哈。”黑衣人说罢,将判官笔拿在胸前,催动体内真气,缠绕在笔上,便向骆英凤袭来。
骆英凤听到黑衣人要寻自己的师父的麻烦,言语间对自己颇为不屑,对自己的师父也是出言不逊,气得双目圆睁,又见黑衣人聚气而来,便也将一股真气聚在剑端,和黑衣人拼杀起来。
两人以真气相斗,兵刃相接之时,便引得真气相互
碰撞,附近的墙壁,门窗均被两人的真气所伤,噼里啪啦,声声作响,只留下星星点点的痕迹。
陆铭在一旁突然觉得脸上生疼,用手一摸,发现已然流血,这才知道,两人太强,相斗之后迸发出的真气,竟然将自己的脸划出一道血口,便赶忙后退一些,站在远处,不住地叹道:“好厉害……好厉害……”
骆英凤和黑衣人的动作越来越快,陆铭在一旁已经看不清两人的招式,只觉得两道黑影不断地在眼前一闪而过。
一炷香的时间,两人不知已经过了多少招。黑衣人突然将判官笔拉长变为长枪,向后退开,不断把真气灌注在长枪内,这长枪瞬时已经被真气催成红色,枪头处竟然吐出一丝火红的光芒。
骆英凤见了,心中大叹,此人的内功之强,已经超出自己所料。
黑衣人挑动长枪,在空中使开,将枪头对准骆英凤,微微一抖,嗖的一声,从枪头处射出一道火红的真气,直奔骆英凤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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