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真气太过凌厉,骆英凤只能迅速闪身躲过,不敢硬接,只听自己身后一声巨响,便向后瞥了一眼,发现远处一处影壁,轰然倒塌。
还没等骆英凤反应过来,黑衣人又连发六道真气,这一下,想躲开已经不是易事,骆英凤只能将全身所有真气聚在黑凤剑上,先挥出几道剑气抵挡,又挥剑砍向直奔自己眼前的一道真气。
又是几声巨响,有几道真气被骆英凤挥出的剑气击中,却只是将那几道真气稍稍偏了一下,虽没有直接击中骆英凤,但都击在骆英凤周身的地上,顿时一片烟尘,将骆英凤包裹在内。
骆英凤挥剑直砍的那道真气,虽然能抵挡住,但却将骆英凤生生推出一丈来远,震得骆英凤手臂一阵酸疼。
黑衣人挥动长枪,正准备继续发出真气,突然听到远处一阵急急地笛声,便立刻收住长枪,停了下来,说道:“算你们今日命大,暂且把你们的性命记下,下次我一并收了。”又指着骆英凤说道:“小子的功夫还是差一点意思,得再练练,下次才能陪我多耍耍,过瘾,过瘾,哈哈哈。”又是一阵嘲笑之声,黑衣人脚下轻点几下,便向远处离去。
陆铭等人见黑衣人要走,便想去阻拦,骆英凤见状,赶忙叫道:“陆兄,不可鲁莽。咱们绝非他的敌手。”
待黑衣人走远,骆英凤等人相互看了看,陆铭衣衫不整,成怀安肩头受伤,骆英凤浑身尘土,只剩周耀未曾和黑衣人交过手,但衣衫也被成怀安的鲜血染红。
“骆三爷,要不是你拉我一把,我今日就要死在黑衣人的手下。之前多有冒犯,骆三爷不要见怪。”成怀安拱手向骆英凤谢道。
骆英凤说道:“成兄不必如此,举手之劳罢了。”又继续向陆铭问道:“陆兄,那黑衣人的残月刀法十分厉害,你当真不认识他是谁?”
“照理来说,能使残月刀法的,必是陆家人,可此人我当真不识,那招风中残月,是刀法里最难练的一招,他那样的修为,从我记事起,从未见过陆家有人做到。”陆铭实在是想不出
这黑衣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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