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巴趴在地上,油腻的头发遮住面孔,死狗一样一动不动。
金富源叫了一声:“巴子?”
韩巴不应,金富源朝前一步踏入内室敲了敲笼子,趴着的韩巴动了动,将压在身下的胳膊抽出来。金富源瞄见他连着手腕的掌上五指全乎,瞳孔骤缩,混道多年的本能使然知道这次再了,拽着江易转身就跑,可事不遂人愿,他刚跑到外室,地窖的门被人砰一声关上,霍璋的保镖手里拿着钢管沿台阶下来。
前后的路都被堵死,彻底成了瓮中之鳖。
吊顶灯泡亮起,灯光黄幽幽,十分昏暗。
地上的“韩巴”爬起来,摘掉油腻的假发,露出一张陌生的脸。
保镖推着霍璋从内室走出来,手里拖麻袋一样提着半死不活的韩巴。
韩巴身上衣服全不见,皮肤没一处是好的,血迹干涸、再流、再干涸,在身上结了厚厚一层硬痂,离远了看不像活人,只是团血色的东西。
霍璋脸上依旧戴着一副温和的假面,笑得斯文极了。
金富源戴着口罩,自觉霍璋认不出来,但只要对上那男人的的眼,就觉得自己被看穿了一样无所遁形。他此刻心里明白过来,早前一切的顺利只不过是霍璋诱他深入的局,但凭他的脑子一时想不出计划的纰漏出现在哪里。
“夜里加班辛苦了。”霍璋示意保镖把韩巴丢出去,“我招待他这么久也浪费了不精力,你们想带他回去说一声就行,何必大费周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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