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巴伏在地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金富源咧嘴一笑:“好啊,既然这样,让我把韩巴带走吧。”

        霍璋两手交叠放在腿上,好整以暇:“可以是可以,嘴硬的人我不喜欢,还你就是,但作为报偿,你们要留下来陪我喝茶。”

        金富源眼里精光四射:“你要觉得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寂寞早说啊,也好叫我收拾好东西再过来,这匆匆忙忙的什么都没带,留下来也太打扰了。”

        “不打扰。”霍璋笑了笑,“我很愿意招待乌姨的朋友。”

        几个保镖把前后的路堵得死死的,目的不言而喻,是怎么都要把他和江易留下来了。

        金富源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能不能脱困全看个人本事。

        他环顾四周,眼睛瞄到墙边装酒的架子,计上心头,奔上前一脚踹翻酒架,高浓度的白酒噼里啪啦流满整个地窖。

        金富源手里攥着一瓶酒,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拇指按着举到脸前。他戴着口罩,说话声闷闷的:“霍二,你真以为我来这就没一点准备?我话撂这,韩巴今晚我也不要了,要么你放我俩走,要么咱一起死在这。”

        地窖每日通风,有足够的氧气令酒精燃烧,一旦高温令酒精蒸发发生爆炸,后果不堪设想。霍璋活到今天这个地位,足够惜命,虽然哪怕金富源点燃酒精保镖也能保护他,困死在这的几率不大,但他依然不会以身涉险。

        ——有更好的底牌,谁会拿自己赌命呢?

        金富源咽了口吐沫,手里攥着那打火机越发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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