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漓缓缓道:“之前二伯母来时我就跟二伯母提起过这事儿,我本是想等明日再去拜访大伯母,没成想大伯母您就来了。”
闻言,朱氏笑得开怀:“哎呀,这种小事不必搞得那么郑重,你使个人到我那儿去跟我说一声就成了。”
虽然她没有证据,但以她对林氏的了解,林氏不私吞漓渊居的月例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如今苏漓明事理了,往后这漓渊居里的大小诸事林氏怕是再没法插手,如此一来林氏可不知道要少贪多少钱,只要一想到林氏那抓狂的样子,她就开心。
见朱氏喜形于色,苏漓暗觉好笑,心道她这位大伯母或许是个直率的人,苏漓客气道:“那这件事就有劳大伯母跟下面的人知会一声,往后不只是月例,其他该分给漓渊居的东西,都直接送来漓渊居就好。”
“成!我这就去跟府里的管事们都知会一声,打从这个月起,该漓渊居得的东西,我绝不会让它进了风鸣院!”话音未落,朱氏就喜笑颜开地站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往外走,“漓儿你就不用送了,那荔枝存不了太久,但一次也不能吃太多,你自己
酌量着办吧,我走啦。”
苏漓摇头失笑:“大伯母您慢走,今日招待不周,还请大伯母见谅。”
“无妨,无妨,”朱氏头都没回,只举起手挥了挥帕子,“快去瞧瞧你那些女婢吧,你二伯母惯会给人添堵。”
话音落,朱氏已经风风火火地踏出漓渊居的大门,拐了个弯就没了影儿。
送走了朱氏,苏漓终于能歇口气,便提着一篮子荔枝慢吞吞地回了内院主屋,却没有进到屋里,只是坐在抱厦里剥荔枝吃。
竹念回来时,苏漓正抱着一篮子荔枝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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