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竹念弯下腰,歪着脑袋去看苏漓的脸。
苏漓回神,冲竹念莞尔一笑:“回来了?怎么样?还顺利吗?”
竹念弯起眼睛笑道:“托小姐的福,她们已经被小姐吓破了胆,都不用奴婢多说什么就乖顺得很。”
“那就好,”苏漓点点头,将一个小食盒递给竹念,“你让白兰将这个食盒送去宣阳坊西南隅,门口挂着一个木铃铛那户,那铃铛上刻了一个‘俞’字,让白兰千万别送错了。”
“木铃铛?”竹念不解地歪了歪头,“为什么挂个木铃铛?木铃铛又不会响。”
苏漓笑着白了竹念一眼:“又不是为了响才挂上的。叮嘱白兰,那户人家若问东西是谁送的,就明说是我送的,不妨事儿。”
永安侯府的二公子萧景瑜没有作为,在京城里籍籍无名,但萧景瑜的另一个身份俞二爷却是赫赫有名,那是北凉的商界新贵,虽然还称不上是富甲一方,但因为俞二爷年纪尚轻,眼光独到,所以潜力无限,不容小觑,在商界备受瞩目,同时也是政界各方势力都想拉拢的一个人。
正因为这截然不同的两重身份,所以萧景瑜在京城里的住处既不好挂着萧府的牌匾让商界知道他是永安侯府的二公子,也不好明目张胆地挂着俞府的牌匾让京城权贵知道他就是俞二爷。
左思右想,萧景瑜索性就不挂牌匾了,只在门口挂了个木铃铛,那个“俞”字刻在铃铛内侧,不凑上前去找一找还真瞧不见,后来萧景瑜在其他地方的住所也不挂“俞府”的牌匾了,统一只在门口挂个木铃铛,这木铃铛就成了俞二爷的标志,不管是俞二爷的马车上还是俞氏的商铺门口,都有这么个木铃铛。
无法理解木铃铛的深意,竹念撇撇嘴,转身再次跑走。
接到这个任务时,白兰十分惊讶,她没想到她才刚来漓渊居,苏漓就给她安排了任务,白兰不确定这是盲目的信任还是有心的试探,于是白兰打起十二分精神,提着小食盒洞洞属属地去了宣阳坊,就好像手里提着的是什么圣物一般,直到把食盒交到俞白手上,白兰才长舒一口气,惊觉自己出了一身的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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