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让玉笛在手里打了个转,萧景瑜就将玉笛横在唇前,转眼看向苏漓,凤眸含笑,“苏二小姐准备好了吗?”

        苏漓冲天翻了个白眼:“我若说没准备好,二公子可愿再等我片刻?”

        萧景瑜失笑:“二小姐已经拖延很久了,再拖延下去对你便没有好处了。”

        跳舞有这么难吗?这丫头分明就不是不会,为什么还推三阻四、磨磨蹭蹭的?

        见苏漓还要胡搅蛮缠,萧景瑜连听都不听,毫不犹豫地吹响了第一个音。

        苏漓那没来得及出口的胡搅蛮缠就这样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狠瞪萧景瑜一眼,苏漓把广袖一甩,随乐而舞。

        苏漓的舞是前世跟平康坊里最红的姑娘学的,依着苏家的意思,她应该去学一些柔媚入骨的舞技,这也是平康坊里的姑娘最擅长的,可苏漓当时年纪已经有些大了,再加上心中百般不愿,那是柔也柔不到极致,媚也媚不到极致,到最后只学了个不伦不类。教苏漓那姑娘怕苏家对这个结果不满而迁怒于她,于是硬拉着苏漓逼她学了胡舞。

        后来苏漓听萧景瑜吹奏了《青山落云曲》,她当然知道这曲子不适合用来跳舞,可出于女人的某种小心思,苏漓还是为这曲子编排了一支舞,曲调和缓处用北唐传统舞蹈的动作,等到慷慨激昂时就用胡舞的舞步,她不知道这样拼凑出来的舞蹈是好还是不好,因此一直不敢跳给萧景瑜看,怕萧景瑜觉得她不自量力。

        但苏漓怎么也没想到重生之后她竟要在萧景瑜的面前跳这支舞,而且这里除了萧景瑜还有其他人。

        以苏漓对萧景瑜的了解,萧景瑜在这样的场合里只会做一个看客,不管发生的事情跟萧景瑜、跟俞二爷有没有关系,他都只会袖手旁观,然而现在萧景瑜却向苏漓证明了一个现实:谁还没有个年轻的时候了?谁年轻的时候不是好奇冲动爱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