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音猛然拔高,苏漓的舞步一换就变成了动作大开大合、奔放而又激烈的胡舞,憋在心里的怨气催使苏漓的动作更加有力,恰好就弥补了苏漓以前在力量上的不足,而最为出彩的却是苏漓身上跟苏漓一起翩然起舞的彩蝶和翻腾的藤蔓,藤蔓缠身,彩蝶相伴,苏漓就像是迫切地想要挣脱束缚的妖精,舞出了一种破茧成蝶的悲壮。
庭院里除了笛声再无其他声响,所有人都屏息凝望着比试台上飞旋的苏漓,在最后一个高音响起时,苏漓一把扯下身上的纱衣扬到空中,而后笛音渐缓,落回似无奈又惋惜的怅然,苏漓的动作也猛然一收,摇摇晃晃、跌跌撞撞,最终缓缓跪伏在比试台上,任裙摆铺散开来。
最后一个音缓缓落下,半空中的纱衣也恰好飘飘摇摇地落在苏漓身上,就那么不偏不倚地落在苏漓身上,漫天的彩蝶归于平静,栖伏在藤蔓之上。
放下玉笛,萧景瑜将两手背在身后攥紧,努力
地压下心底的躁动,却怎么都掩藏不住凤眸中的火热。
要花多少心思才能为一首完全不适合跳舞的曲子编排出这样一支恰到好处舞蹈?要对曲子有多熟悉才能一步不错地踩准时快时慢变幻莫测的每一个拍子?要练习多久才能让一件纱衣卡准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覆于身上?她这样费尽心思真的就只是因为喜欢这一首曲子?单纯的只是喜欢曲子?他不信,可是他不得不信。
苏漓缓缓起身穿好纱衣,萧景瑜却慢慢垂下了眼掩藏心绪。
吐出一口浊气,萧景瑜将玉笛递到萧景阳面前,用温柔的声音唤回了萧景阳的神志:“希望我没有给苏二小姐拖后腿。”
萧景阳回神,一把抢回自己的玉笛就大步流星地走向苏漓,看都没看萧景瑜一眼。
“先前见你一再推脱,我还当你真的对舞蹈一窍不通,小骗子,你可害我白担心了。”笑容宠溺,语气宠溺,正当萧景阳打算再宠溺地摸摸苏漓的头时,苏漓却向后退了两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