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回到绣坊时天色已晚,苏漓便将染料的事情暂且放下,跟苏时一起回了苏府。
想着应该在事情有个结果之后再去向苏老夫人禀报此事,苏漓就直接回了漓渊居,但苏时却觉得事关重大耽误不得,因此一回到清思院就直接去书房将事情禀报给了苏山,苏山听后只让苏时向书院告假几日,跟紧了苏漓,旁的话再没有多说一句,只是晚膳之后苏山却往安平居跑了一趟。
第二日一早,苏漓照例去安平居给苏老夫人请安,跟苏老夫人一起用过早膳之后就匆忙离开,苏漓没对苏老夫人说什么,苏老夫人也没对苏漓说什么,因此当苏漓在苏府的大门口看到苏时时,整个人都愣了愣。
“堂哥?”苏漓狐疑地看着苏时,“堂哥今日不去书院?”
苏时板着一张脸,说话时带着一股浓浓的怨气:“父亲让我向书院告了假。”
“是吗?”苏漓挑了挑眉。
苏时把织染坊有异的事情跟大伯父说过了?大伯父这是不放心让她一个人追查下去,所以让苏时与她一起?
沉吟片刻,苏漓什么都没有说,只招呼苏时登上马车,往延寿坊的绣坊去,一路上苏漓没有说话,苏时也没吱声。
等苏漓和苏时抵达绣坊时,苏雅已经在内院院子的地上摆了十几个盆盆碗碗,每一个里面都盛着不同颜色的染料,苏雅已经用水把染料都化开。
“你们可算是来了,”偏头看向苏漓和苏时的时候多看了苏时一眼,跟苏漓暗暗交换一个眼神之后,苏雅便什么都没问,“我昨夜裁了一些素色的布条,你们两个帮忙将布条扔进这些染料里就行。”
苏漓二话不说,拿起碎布条就开始干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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