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使不得了?”苏漓不解,“还是说先生另有办法?”

        苏文德哑然。

        他本就是因为走投无路才北上来投奔苏氏的,如今苏氏没有人愿意伸出援手,他哪还有别的办法了啊!

        苏漓又将银票往苏文德的面前推了推,柔声细语道:“这十万两银票先生就拿着吧,当是我借给先生的,待先生他日东山再起,把钱还我就是了。”

        苏文德摇了摇头,叹息道:“地都卖了,老主顾也算是丢了,要东山再起谈何容易?罢了,夫人不必费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父子二人总会想出办法的。”

        苏漓拧眉:“先生是我的恩人,我有难时先生助我脱难,如今先生有难,我岂能袖手旁观?”

        苏文德犹豫一阵,却还是摇了摇头,道:“十万两毕竟不是小数目,鄙人与夫人萍水相逢,夫人的好意鄙人心领了,但这钱鄙人真的不能拿。”

        苏漓撇了撇嘴,干脆将银票塞进了苏文德手里,道:“这十万两于我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先生不必有什么顾虑,拿着便是。”

        “使不得使不得!”苏文德又慌乱地将银票塞回了苏漓手中。

        虽说事情是向着苏漓引导的方向发展的,基本上与苏漓所料想的一致,但这会儿苏漓是真的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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