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怎么连十万两都送不出去了?

        “先生可真是固执,”抱怨一句,苏漓依照计划说道,“那不如这样,我正好要到京城去开间店,现在正缺一个掌柜的,苏公子若是愿意来帮我的忙,那这十万两就当是我提前支给公子的月钱,先生看这样可行?”

        “月钱?”苏文德一愣,“十万两得是多长时间的月钱?”

        那俊风不得给人当一辈子的掌柜的?

        再一次将银票塞进苏文德手里,苏漓缓缓说道:“苏公子的月钱每月五两,但店铺里的事情大约有**成都要苏公子出面打理,故此我再将店铺每月盈余的两成分给苏公子,店里赚得越多,苏公子便赚得越多,如何?”

        闻言,苏文德父子的眼神登时一亮。

        权衡一番,苏文德终于将银票收进了怀里:“既然如此,那这银票鄙人就收下了,夫人大恩,鄙人没齿难忘。”

        “先生这般可真是让我无所适从,”苏漓长叹一声,“我还是头一次送钱送得这么艰难,这要是换了旁人,拿了钱就该跑了,独先生顾虑重重,还非得把儿子抵押给我才行。”

        萧景瑜趁机附和一句,道:“先生高风亮节,俞某佩服。刚巧俞氏有一支商队要从洛阳往黎州去,先生可愿与他们同行?真希望俞某手下的那些人能学一学先生的风骨。”

        苏文德惶恐起身,向萧景瑜作了个揖:“二爷谬赞,鄙人愧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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