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楚容笑笑,跟苏漓先后回到了马车上。
车门一关,苏漓就问楚容道:“殿下今日带了多少护卫?”
楚容一愣:“小阿漓怎么突然想起要问这个?”
苏漓面带笑意,淡淡地说道:“刚得到的消息,昨夜城门卫放了数十江湖人入京。”
楚容神情微变:“那个小乞丐说的?他的话你信?”
“他是民女在京城里的线人,这半年来一直帮民女收集和传递消息,至今未曾欺骗过民女,”停顿片刻,苏漓又道,“殿下可以不相信,但民女认为殿下不该冒险,殿下认为呢?”
楚容没有回答苏漓的问题,只是反手在马车的木楞窗框上用一种独特的节奏敲了几下,那是他跟东宫暗卫之间的暗号。
见状,苏漓就不再多言,只努力回想这一年太子楚容有没有遇刺受伤,可哪怕是酩酊大醉、得意忘形之际,京城里也没有人敢在私底下议论天家之事,因此跟楚容有关的事情苏漓知道的不多,更是没有跟楚容遇刺有关的记忆。
苏漓又开始回忆萧景瑜在这个新年有没有受过重伤,但苏漓只知道萧景瑜身上有许多伤是年轻时帮郯国公办差时留下的,至于到底是什么时候去办的什么差她便无从得知,萧景瑜和他身边的人根本就不可能对她说起这些事,她会知道那些伤也只是因为偶然看到伤疤时多嘴问了一句。
从记忆中寻不出蛛丝马迹,苏漓难免慌张。
如果黑狗子所说的那些江湖人真的是冲太子来的,那就算向福运赌坊求助也无济于事,陈五爷手下留在京城里的只有些寻常的打手,武艺最为高强的就是小左、小右两兄弟和陈六本人,而干shā're:n越货这种事的高手都不在京城,就算现在传信召这些高手入京恐怕也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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