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除了东宫护卫,还有什么可以利用的?郯国公府?卫国公府?永安侯府?如果那些江湖人跟萧景阳有所牵扯,那么找朝廷的人来帮忙是不是会连累永安侯府?
见苏漓动也不动地坐在一边,异常安静,楚容突然轻笑一声:“小阿漓怕了?小阿漓若想回府,本宫现在就派人送你回去。”
苏漓抬头,莞尔一笑:“的确是有点怕,但还不至于打退堂鼓,倒是殿下看起来依旧镇定自若,殿下就一点都不怕吗?”
“本宫习惯了,”楚容淡定道,“自从有了弟弟之后,本宫的生活就一直这样多姿多彩,到如今少说也有三十年了,早就习以为常了。”
苏漓挑眉,好奇地问道:“那殿下就没还以颜色吗?”
楚容愉快地笑了笑,道:“都是本宫的弟弟,与本宫血脉相连,怎么能还以颜色?只是作为兄长,本宫免不了要代替父皇
教训教训顽劣的弟弟。而且既然是兄弟,当然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本宫的生活如此多姿多彩,他们的生活自然也要热闹一些才行。”
看着楚容温和的笑脸,苏漓暗自翻了个白眼。
果然看起来温文儒雅的人多半都是黑心肠,算计别人时从来都不会手软,萧景瑜是如此,太子也是如此。
楚容和苏漓抵达玄都观的时候,天降大雪。
望着漫天的雪花,楚容苦笑一声:“刚刚真应该送你回苏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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