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你假好心!”冷哼一声,萧景阳往香案上一靠就闭上了眼睛,不打算理会萧景瑜。
萧景瑜抱臂靠在门上,闲聊似的开口:“袁氏刚刚来过。”
这话是陈述而非疑问。
萧景阳暗骂一句,却仍旧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靠在香案上。
萧景瑜又道:“除了门口父亲派来的两名守卫,我会再派一人在暗中监视祠堂,你若是想逃跑的话,就别白费心机了。”
萧景阳霍然睁开双眼,怒目瞪着萧景瑜:“你是来耀武扬威的?”
萧景瑜的凤眸微眯,声音微冷:“我是来警告你的,别给你自己添麻烦,也别给我找麻烦。”
要经营俞氏,要学习朝堂政务,苏漓在崇贤坊的茶寮现在正在修建,过不了多久就要开业,他忙得很,没有时间陪萧景阳做游戏。
萧景阳冷笑:“我凭什么听你的?”
萧景瑜的声音恢复一贯的温和,淡淡地说道:“你若安分一些,我便让侯爷将你送去灵州从军,前年北唐才大败突厥,突厥元气大伤,没个三五年恢复不了,因此北境算是安全,只是环境差了些,日常训练苦了些,但灵州傍水,与其他地方相比可舒适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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