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阳挑眉:“我若不安分呢?”
萧景瑜轻声一笑:“你若不安分,就将你送去广州水军。你生在京城长在京城,初到广州时必定不能适应那边的湿热,水军每日的训练都在船上,那可不是湖上泛舟,远比你想象中的还要艰苦,而且南边常受水寇、海盗侵扰,实战机会颇多,丢掉性命的几率自然更大。”
萧景阳面无表情地盯着萧景瑜,半晌后轻声一哂:“说得跟真的似的,你一个从商的庶子,哪来的权力决定我的去处?这事儿怕是连父亲都决定不了吧?”
“我说能办便是能办,”萧景瑜冲萧景阳微微一笑,“不过你若是想听天由命,我也不会多管闲事。总之我言尽于此,你可千万不要给我惹麻烦,不然最坏的可能是你永远都回不了京城。”
话音落,萧景瑜作势要走。
“萧景瑜!”
萧景瑜的动作顿住。
“我要见苏漓。”
“她没空。”敲开祠堂的大门,萧景瑜头也不回地走了。
萧景阳愕然地看着打开又合上的大门,回过神后破口大骂:“他娘的!苏漓有没有空也是你说的算的吗?凭什么由你来替她回答?萧景瑜!萧景瑜你给我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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