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瑞冷声道:“本世子无需知晓,不管你们之间怎样的因缘际会,又有怎样的情深意长,你都不该与他纠缠不清,你不该出现在他身边,你配不上他!”

        “我配不上他我自然知道,还用得着你说?”咬牙切齿地小声嘀咕一句,苏漓道,“看来世子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跑来这里敲打民妇。”

        萧景瑞皱了皱眉:“那些事情都无所谓,只要你的存在影响到景瑜的声誉,你就必须离开他,你若继续留在他的身边,会毁了他的前途。”

        “我的存在究竟是会毁了他的前途,还是永安侯府的未来?”苏漓轻声一哂,“永安侯府已经因为萧景阳的任性而声名狼藉,若再出一个离经叛道之人,那永安侯府在百姓心中就没有名誉可言了。”

        萧景瑞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你既然懂得这些道理,那就应该知道声望、名誉对景瑜来说有多重要,他终将成为永安侯府的主人,从他点头答应要接替本世子做这个世子的时候起,他就跟整座侯府荣辱与共!”

        “那又如何?”

        “好一句那又如何!”一把推开听雨斋的大门,萧怀怒目瞪着苏漓,“景瑜为了你而顶撞本侯,甚至离家出走,置自己的前途于不顾,你却只有一句‘那又如何’?”

        苏漓一愣,心头微动。

        萧景瑜离家出走?他又搬回别院去住了?

        苏漓愣神的功夫,萧怀便命人捧出几锭金子,送到苏漓面前。

        “既然你求的只是荣华富贵,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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