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给你,这些你拿着,立刻离开京城!”
瞥一眼木质托盘五锭金灿灿的元ba0,苏漓轻声一笑:“侯爷您打发叫花子呢?民妇为了建这风雅闲居所花的钱恐怕都比这个多。”
闻言,萧怀怒意更甚:“你花的不都是景瑜的钱?那些钱本侯也不与你讨,你速速离开京城,永远都不要回来!”
苏漓却笑得更欢:“以往总听人说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今儿民妇算是见着特例了……侯爷您凭什么认为民妇建风雅闲居的钱是从二公子那儿拿的?”
没给萧怀说话的机会,苏漓又道:“而且侯爷您怕是误会了什么,我不在乎二公子的声名如何,不在乎二公子的前途如何,我只在乎他需不需要我陪在他的身边,他让我留我便留,他让我走我便走,让我离开这句话,除了他萧景瑜本人,你们谁都没有那个资格来跟我说!”
“好!”兴奋地大喝一声,萧景瑜龙行虎步地走进听雨斋,那双温柔含笑的凤眸只看着苏漓一个人,“我让你留你便留,我没准你走你便不能走,这句话你且给我记住了,他日若是毁诺,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漓一愣,脸瞬间就红了:“你、你怎么还偷听!”
在苏漓身侧停下脚步,萧景瑜立刻就将苏漓的小手握进了手里,若不是萧怀和萧景瑞还在,他甚至想做点儿别的事情。
“这话本就该说与我听,谁准你先说给旁人听了?”
这坏丫头,在旁人面前说得如此坚决,等到了他的面前却总是含糊其辞,若不是他心中起疑去逼问苏俊风,他何时才能听到她的心意?他不知道她所不相信的那种爱究竟是怎样的,但她既然愿意承诺长久的相伴,那就别怪他要不择手段地绑住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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