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一脸道貌岸然:“我看看。”

        说罢,晏初直接挑开了领口处的襟带,连带着中衣,一齐褪了下来,露出一件浅蓝色小衣,上面绣着一株百合。这件小衣是今早晨起时他给她穿上的,连绳结都是他亲手系好的。此刻由他亲手解开,也算“解铃还须系铃人”了。上面还夹杂着一些尚未消退的红痕,越是玲珑起伏之处越是密麻,游走隐入小衣下,让人直想在每一处痕上都覆盖上新的印章。

        顾盼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的,她只能攀住晏初的脊背,随着他的节奏颠簸摇摆。她还存着点理智,小声问晏初:“要是被小桃听见了怎么办?以往,她夜里时常来给我盖被子。”

        晏初低低笑了笑,凑到小姑娘耳边哄道:“没事,她就算听见了也不会多说什么。况且,我们才成亲三日,这些事本就是人之常情。”

        顾盼显然对这番措辞持怀疑态度,小声抱怨:“分明就是你忍不住,还说什么人之常情。要是被家里人听到了,不知道该怎么打趣我呢。”

        晏初也使起了小性子,赌气般加快了速度,气呼呼道:“不许想别人了,只许想着我。”

        冬日的清晨格外阴冷,从骨缝里透出的寒气让人忍不住把棉衣裹的死死的。顾盼一向不怕冷,但还是在晏初的三令五申下穿了厚实的棉衣,外面还披了一件毛茸茸的斗篷,袖中拿着一个用来暖手的小手炉。

        顾盼嫌弃这一身过于臃肿,晏初反倒不介意,把圆滚滚的小姑娘抱在怀里,手指所触及处皆是软乎乎的。

        顾盼穿的多了,便觉得有些热,想解开领口上的扣子,手放到衣襟上,又想起什么一般收回手。

        她今日特意穿了高领的衣裳,就是为了遮掩一些不可言说的痕迹。

        顾盼小声抱怨:“都跟你说过了不要弄到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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