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初微微眯着眼睛,神色冷淡,清冷的眉眼像从山水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少年,带着点书卷气的古意,有点像古代的世家公子。他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漆黑一片,毫无亮光。

        不再是那个永远带着温柔笑意的晏初,不再是那个包容一切的完美丈夫,顾盼终于发现了枕边人的另一面。

        他敏感、易怒、极度缺乏安全感,强烈的占有欲和嫉妒心时常让他的行为失控,只需一点偏执的火焰便能让他燃烧殆尽。

        顾盼能猜到,偷偷塞给医生的纸条,晏初早就发现了。或者说,从一开始,那个医生就是他信任的人,就像那个每个月都来送水和食物的男人一样。不是他真正信任的人,以晏初多疑的性格,又怎么会轻易让他们来到这座岛上。

        明知如此,顾盼依旧垂死挣扎辩解道:“对不起,我只是太想出去了……”

        晏初走过来,把顾盼拥在怀里,用双臂紧紧抱住,像抓住了丢失已久的珍宝。

        顾盼能闻到他身上浓郁的香烟味道。

        “你怎么总是这么固执,留在我身边不好吗……”

        晏初湿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边,暧/昧的话语里充满了占有欲,透过这个炙热的拥抱传达给她,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完全淹没。

        晏初的动作很温柔,但与其说是拥抱,不如说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控制,以一种温柔的方式把顾盼禁锢在他怀里。

        这种时候,顾盼反倒冷静下来,冷声问他:“怎么,又要给我打针了么?”

        像安慰一个害怕打针的小孩子一样,晏初垂眸看了她一眼,亲了亲她颈后的软肉。我行我素的独/裁者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感受,这样专/制命令下的温柔显得苍白又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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